柯林頓認為,邁入二十一世紀後,人們最主要的敵人從傳統的物理空間轉而來自虛擬的網路空間,敵人可能會藉由網際網路來發動攻擊,癱瘓軍事基地的電腦系統,或是破壞處理金融經濟活動的電腦。他認為必須要有一個廣泛的計劃才足以解決這類的問題。

為了防範層出不窮的網路攻擊事件,柯林頓政府提出電子通訊安全的基礎建設計劃,內容包括防範那些故意的網路攻擊、入侵行為,還有一些造成通訊問題的意外事件,像是上個禮拜通訊衛星故障,讓上千萬的呼叫器斷訊,排除這類人為或非人為的干擾因素,是柯林頓對電子通訊安全基礎建設的出發點。

柯林頓認為,邁入二十一世紀後,人們最主要的敵人從傳統的物理空間轉而來自虛擬的網路空間,敵人可能會藉由網際網路來發動攻擊,癱瘓軍事基地的電腦系統,或是破壞處理金融經濟活動的電腦。他認為必須要有一個廣泛的計劃才足以解決這類的問題。

身為全世界網際網路的龍頭老大,柯林頓對於網路的認知顯然比起其他國家的領袖來的有概念。柯林頓簽署了一項有關網路安全政策綱領,要求聯邦政府對於網路安全提出風險評估,並致力降低公共網路建設受到攻擊的機會。

在這樣的政策綱領下,他也要求政府部門和民間密切合作,透過公部門的網路建設和民間資訊隱私保護區段的連結,架構出一套防護網。這個政府和民間的合作模式卻引發爭議,癥結在於公權力介入以後,原本屬於人民的的權利是否會受到侵害,這個政策意味著民眾的相關電腦資料都會遭到政府部門的「監控」,透過連結,藉以掌握一切可能犯罪的人和其資料。

合眾國際社﹙UPI﹚就認為,此舉會讓美國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過度的權利,會對人民的隱私權造成侵害。另一個潛在的危機是,僵化的官僚體系對於網路的控制和壓抑不光只會對於犯罪行為產生影響,對於一般性的網路經濟和個人活動也會有負面的效應。

網際網路發展快速,造成相關的基礎建設未能趕上擴張的速度,即使美國傾一國之力做好美國本土的安全措施,但是其他地區的網路建設仍處在洪荒時期,那一切的努力也是枉然。這正是美國的兩難,美國致力於網路的自由化,從內容管制到網路課稅,美國始終都是採取比較開放的態度;他們似乎相信,維護網路自由化才能從中創造最大的經濟利益,但是脆弱而漏洞百出的網路架構,卻也讓投資者望而怯步,深怕龐大的資金血本無歸。

另一方面,美國的政策往往會影響到其他國家的政策,例如台灣。美國的網路清流法案胎死腹中後,台灣的管制網路的聲浪也隨之降低,但是由於許多網路犯罪事件發生,美國曾經掀起許多關於網路分級和身分認證的討論,台灣也隨之起舞,最近有團體發起一連串防範網路色情侵害兒童的運動就是最好的例子。

網際網路雖然是一個沒有邊界的世界,但還是有各個不同社群的文化差異存在,如果承認網路上的主體是人,從各種不同的人所組成的社群中思考差異性和互動,可能比起創造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法律要來的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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