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態安卓惡意軟體PromptSpy濫用Gemini持續在受害裝置活動

從去年開始，駭客在借助AI的力量強化惡意軟體的攻擊成效，其中不少是濫用AI工具開發惡意程式，甚至為惡意程式加入AI功能，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而這些惡意軟體大多是針對電腦打造，如今有資安公司警告，針對行動裝置的惡意軟體也開始出現類似手法。

資安公司ESET揭露名為PromptSpy的安卓間諜軟體，主要功能是讓攻擊者在受害裝置部署VNC模組，以便檢視螢幕內容及遠端操控，其中最為特別的地方在於，駭客濫用Google Gemini判讀受害裝置的螢幕畫面，確保惡意程式持續釘選在近期使用的App列表，目的是避免使用者將其終止。由於安卓惡意軟體通常會仰賴介面誘騙使用者上當，不同廠牌、型號，以及作業系統版本的安卓裝置，操作介面可能會存在差異，而本次駭客透過AI判斷螢幕畫面上的各種系統元素，使得PromptSpy能對幾乎所有安卓裝置發動攻擊，大幅擴充其影響能力。ESET指出，這是首度有人在安卓惡意程式導入AI功能。

對於此惡意軟體的攻擊來源及範圍，ESET發現駭客在除錯字串使用簡體中文，以及有人從阿根廷上傳惡意軟體檔案到VirusTotal等跡象，因此推測可能是中國駭客對阿根廷用戶進行的攻擊活動。不過，ESET並未在遙測資料偵測到PromptSpy活動，因此也不排除是概念驗證工具的可能性。

一般來說，大部分的安卓惡意程式倚賴事先安排好的固定指令與流程運作，其中包含指定的座標位置與操作方式，然而這種做法會因為不同裝置上介面存在差異，而導致惡意軟體無法正常運作。PromptSpy又是怎麼突破上述情形呢？它會向Gemini傳送自然語言提示，並將受害裝置的螢幕畫面內容透過XML轉存，讓AI能詳細解讀每個UI元素，以及在顯示器上的精確位置，經處理後Gemini會以JSON指令回應，告訴PromptSpy執行的動作及位置。此外，PromptSpy還會保存先前發出的提示與收到的回應，以便讓Gemini掌握前後活動，促使此惡意程式進行一連串的工作，就算使用者試圖關閉，仍能持續常駐於作業系統。

ESET在VirusTotal找到惡意程式的檔案進行分析，駭客採用多階段攻擊手法，先透過第一階段的惡意軟體投放工具（Dropper），最終於受害裝置植入PromptSpy有效酬載。在投放工具執行後，就會透過冒牌的大通銀行（JPMorgan Chase Bank N.A.）網站，下載名為MorganArg（Morgan Argentina）的應用程式。一旦使用者依照指示啟用無障礙服務（Accessibility Service），攻擊者就能完整存取受害裝置，並執行點選、滑動、手勢操作，以及文字輸入。

值得留意的是，駭客也透過無障礙服務，阻撓受害者移除或停用惡意程式，具體作法是在特定螢幕區域加上透明的覆蓋區域，使用者看到的操作介面同於一般應用程式，不過，若按下「移除」或「強制停止」等按鈕，將會無法執行這些操作。

PromptSpy在上述ESET標示出來的區域當中，加入了透明的長方形覆蓋介面，使得受害者即使察覺有問題想要移除或停用惡意程式，看得到相關功能，按下去卻不會執行。

駭客在惡意程式導入AI功能的手法，已有前例。去年8月，有人打造跨平臺勒索軟體PromptLock，此惡意程式在執行的過程裡，運用Ollama API存取駭客建置的OpenAI開源模型gpt-oss:20b，以此產生惡意的Lua指令碼並執行，使用特定的提示要求AI盤點受害電腦的檔案系統，並外洩特定的資料，最終進行檔案加密。資安研究員Klydz聲稱這是他開發的專案，並表示不知為何遭到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