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要求立法限制網際網路言論的聲浪有升高的趨勢,但是網路已經成為各種政治勢力發聲的場所,網路上的各種政治言論會給現實社會帶來何種衝擊,還在未定之天。
上個禮拜在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有一群精通亞洲事務的專家和記者對於網路在亞洲受到的待遇舉行了一場座談會,最主要是討論網路這個新興媒體和某些亞洲國家政權之間的關係,題目是︰媒體科技控制的界限,以中國、新加坡、和香港為例。
會中得到一個結論-網路在這些國家已經獲得影響實際政治的位置。對於台灣,曾經派駐台北的記者認為,在台灣,因為政治民主化已然成形,人民並不需要藉由網路創造出民主政治。他認為,台灣人民只需要一些果決的魄力。
在中國,網路對廣大的中國人民來講還是屬於少數人的特權,而那些能連接上網的人通常都在政治上擁有比較多的資源和權利。最重要的網路基礎建設進度仍然嚴重落後,完全趕不上整個網際網路瞬息萬變的發展和擴充。
新加坡的情況則是最特殊的,新加坡以廉潔和有效率的政府著稱,在通信科技的發展上也可以列為先進的國家,網路建設也相當完備。但是新加坡也是所有連接上網際網路的國家中管制最嚴格的,對於政治性的言論,新加坡當局採取相當嚴厲的法律來規範,禁止人民連接有爭議的網站,例如鼓吹種族主義、色情、和攻擊政府的言論都在禁止之列。
雖然如此,網路也逐漸成為某些國家人民用來造反的工具,例如墨西哥的Zapatista Army of National Liberation,他們以游擊隊的方式和政府軍對抗,抗議以美國為主的NATO(北美貿易組織)對於中南美洲農工業的剝削。除了武力衝突,他們也設立網站,用來宣揚理念,招募新血。
對於中國、新加坡和香港的政治異議份子而言,要他們站上肥皂箱發表不同的意見、批評時政,總是有所顧忌,原因是他們害怕被貼上標籤。因為長久以來的專制統治,這樣的恐懼早在有網路之前就被制約成形了。
1997年新加坡進行國會大選,兩個在野黨分別設立網站宣傳政治理念,推銷自己的候選人,並批評執政黨(人民行動黨PAP)的政策和候選人。儘管很受選民的歡迎和注意,新加坡當局立即要求這兩個在野黨撤除候選人的資料,宣稱這樣的網站違反選舉法,但是當時選舉辦法並沒有限制政黨在網路上從事政治宣傳和競爭。
新加坡政府最近更變本加厲,要求國內的三家ISP要先過濾內容有爭議的網站,以防止人民不當的連結。
新加坡政府並不需要向人民證明他們有能力追蹤每一個上網的人,但是只要造成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隨時被監視的心理,那就可以達到嚴格管制網路的目的了。
在中國,目前網路的主要功能還是作為宣導國家政策的工具,對於日前舉行的第九屆人大會議和全國政協會議,就設有官方網站,同時有英文和簡體字中文兩個版本。因此,網路在中國仍然是政權統治力量的延伸,並沒有形成為人民所用的基礎。
但是中國官方在公佈新的法律管制網路行為之餘,也不得不承認,網際網路在學術資訊交流和文化的提升上有所助益,截至去年為止,中國共有四萬九千台主機和二十五萬部個人電腦連上網際網路。
從這幾個國家對待網路的方式來看,政治民主化的程度主導著新興傳播科技的發展,人民要享受新科技所帶來的好處,顯要要經過一番與當權者拉踞的過程。更具體的說,必須先在現實社會中取得政治的主導權,才有可能進一步要求更多的權力,沒有權力作為後盾的任何政治理想和社會力量,都可能成為當權者所運用的資源和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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