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IC-BI所提供的產業研究報告,對臺灣資訊產業界的意義為何?

SRIC-BI的前身是SRI Consulting,屬於SRI International下的獨立公司。SRI International是一個非營利單位,最早都是承包美國政府的研究案,研究員大多是史丹佛大學的畢業生,因總部設在美國矽谷,所以與矽谷園區互動相當密切,甚至幫忙推動矽谷園區中許多的科學技術。後來因應企業與商業需要,2001年改為SRIC-BI。

也許有人會把SRIC-BI的性質與國際知名的產業研究機構像Gartner、IDC等做比較,事實上,Gartner、IDC比較著重市場動態面,過去SRI比較著重學術研究,所以過去業界認為面對資訊產業快速的變化,相對來說SRI的研究時間比較長,也許不符合效益。獨立為SRI子公司的SRIC-BI,主要為企業提供IT產業諮詢顧問的服務。

SRIC-BI重視的是對一個IT技術演變深度的研究,透過其研究報告可以了解一個IT技術未來競爭的潛力。因為當企業決定要往哪一個技術方向投資時,這個技術的決定是相當關鍵性的,一步走錯了將可能導致整盤皆亂的狀況。 SRIC-BI最大的亞洲客戶在日本,因為日本企業相當肯花費用購買產業情報,像是NEC、Sony等大廠都是SRIC-BI的客戶。

國內資訊產業往往不是走在國際的第一線,對於市場動態的變化與敏感度都還不夠,尤其是軟體產業。很可能是因為沒有足夠的經費購買昂貴的產業研究報告。反觀國際級的跨國企業如IBM、Apple等,就都曾是SRI的客戶。

臺灣早期經建會就曾經委託SRI規畫臺灣的資訊電子工業10年計畫(1980~1990)。而此次拓墣與SRIC-BI合作,主要提供對象將鎖定政府單位,資策會、工研院、電信研究所、中科院等,或是臺積電、聯電等大型跨國企業。我們了解在這個部分的市場還要再教育,若在年底時可以有10家左右的客戶,應該就可算達成今年的目標。根據你在資訊產業界近20年的經驗與觀察,臺灣軟體產業現況如何?

如果臺灣要從代工生產走向研究發展,對國際市場的變動與技術主軸的趨勢就要能盡量掌握。一個產業一定要產生所謂代表性的企業,才能夠說這是一個成功的產業。以臺灣來說,站得上國際檯面的軟體公司其實只有少數幾家,例如趨勢科技、友立資訊、思源科技等。

他們的成功在於抓對了一個關鍵性的技術,並且研發技術的時間點相當重要,尤其要隨時注意技術研發的動向,以及整個市場動脈,如果沒有緊追著國際觀點的技術升級,馬上就會被國際上其他的軟體研發公司超越了。也許短時間之內臺灣軟體研發還不能站上國際舞臺的第一名,但是不能做第一名,最少要在前三名。否則落到第四名之後,我認為就不能算是走出臺灣而站上國際舞臺了。因此,軟體公司技術面是不是能跟得上國際的腳步,就成為一個重要的轉折點。你覺得國內可能發展的軟體產業為何?

一個是線上遊戲,另一個是數位內容的發展。線上遊戲的部分,我認為臺灣市場幾乎達到上限的飽和狀態,大概只能往大陸發展。因此線上遊戲的市場若要再爆發,必定得走國際路線。就像當初軟五計畫希望國內開發遊戲的軟體業者能走出臺灣市場,但是很可惜的是,似乎在這部分還是無法有很大的突破。

另外一個就是文化工業的推動。因此數位內容可能會是臺灣的一個機會。但是,政府對這方面的著墨總是很淺層。一個產業要成功是需要環環相扣的,即使如今有六年國發計畫的推動,但是整體計畫太過龐大,太分散,且不夠深入、不夠扎實。通盤來看,只能得到一個環境面的建立而已。臺灣軟體產業要如何走出一片天?

臺灣軟體廠商真的面臨一種先天不良、後天失調的困境。首先是臺灣內需市場規模太過狹小,政府的國發計畫商機頂多讓軟體公司溫飽。再來是認證問題,臺灣一直想要做軟體代工,推行CMM認證制度的時程太過緩慢。而西進大陸又綁手綁腳,沒法把實力完全發揮出去。臺灣軟體的研發能力,有時沒有以國際性的觀點來設計,與國際接軌的部分總是做不好。這種種問題都導致臺灣軟體廠商像困獸般在籠子裡踱步。

不過即使困境重重,臺灣軟體公司的深度在品質與客戶的需求面向,目前來說還是比大陸要深一些。因此,即使路途再遙遠,仍舊得放手一搏去拼才能分出勝負。

另外,軟體測試的部分,臺灣還不夠嚴謹,國際型的大公司在測試的部分都是非常謹慎且重視,這部分需加強。因此我的建議是,臺灣軟體公司的規模要夠大,積極取得CMM認證、並與硬體公司結萌、擴大內銷大陸的市場,也許靠著這樣的模式,可以讓臺灣軟體公司殺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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